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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创新创业人才引进的难点及对策研究
来源:     2013-09-24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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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    敏

  根据党的十七大提出的更好实施人才强国战略的总体要求,《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中已将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列入国家重大人才项目,除中央层面自2008年起实施了“千人计划”外,全国31个省市区和35个行业系统已经启动了2778项人才工程[1],在全国范围内刮起了一轮“引智风暴”。如北京市有“海聚工程”,中关村有“聚集工程”;上海市先后实施了“万名海外留学人才集聚工程”、“浦江人才计划”等专项引才工程;广东省实施了“珠江人才计划”,江苏省实施了“万名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广西等西部省区也实施了创新创业人才小高地计划,以吸引海外高层人才和团队的方式,开展了区域间的人才争夺赛。

  

  吸引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到内蒙古开创事业,对我区在短时间内突破技术瓶颈、提升创新能力,进而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具有重要意义,但我区作为西北边疆区域,经济和社会发展水平与沿海地区相比尚有很大差距,且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引进工作全面启动的时间较晚,在全国已形成引才竞争的大环境下,引进创新创业人才工作还有很多难点及问题需要克服,本文对此进行分析,力争提出有针对性的对策和建议,为自治区党委和政府做相关决策提供理论性参考。

  一、内蒙古创新创业人才引进情况的现状

  2010年起,我区推行了“草原英才计划”,根据自治区多方面人才需求,有计划、有重点、有针对性地引进海内外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此工程作为全区最高层次的人才引进和培养工程,是自治区落实人才强区战略规划的重要载体和抓手。自实施以来,已推动全区高层次人才及创新团队引进,搭建吸引、培养、利用高层次人才载体等方面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各级党委政府不断完善吸引人才、留住人才、用好人才的平台载体建设。2011年底,依托自治区与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全面合作优势,内蒙古晨宏力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航天万源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等9家单位先后挂牌开展“内蒙古自治区院士专家工作站”建设工作,与“两院”院士等高层次专家展开科技项目合作。内蒙古国土资源系统首家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内蒙古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博士后工作站正式成立[2],开创了自治区地勘行业产学研合作促进企业技术进步和使用培养高端人才的新机制。硅砂资源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内蒙古风积沙资源利用研究中心)也于2011年落户呼和浩特留学人员创业园[3],弥补了我区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空白。除此以外,自治区政府与全国各科研院在人才培养与交流、产学研用一体化、科技、文化、教育等方面展开合作,先后与上海交通大学、武汉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矿业大学(北京)签署战略合作协议[4],建立了长期、稳定、全面、紧密的人才战略合作关系,将名校的科技人才优势与我区资源优势进行有效对接,合力提高我区自主创新能力。截止到2011年底,全区共引进高层次人才325人,其中海归博士98人,有6人入选国家“千人计划”,总人数排名在全国第19位,位于江西、云南、广西、海南、贵州、宁夏、新疆等省区之前[5],在新能源、新材料、电子信息、生物医药、节能环保等产业领域大力引进了海内外高层次创业人才或团队。

  为扩大自治区吸引海外创新创业人才政策的影响力,在全区内形成重视人才工作、尊重高层次人才的良好氛围,党委政府组织了一系列人才工作推动活动。2011年6月,各盟市、厅局和用人单位参加大连“海创周”活动,促成留学8个国家的49名高层次海归与我区达成合作意向。8月还组织“院士专家内蒙古行”活动,邀请中科院吴常信等11位院士专家来我区进行科技合作和项目对接,达成多项人才合作协议[6]。2011年6月,自治区党委组织部主办了第一届“海外博士草原行”活动,请来留学美国、加拿大、日本等国家的十几位博士带着专利项目,在呼包鄂三市的相关科研单位、高校及高科技企业考察交流、对接洽谈,在生物技术、绿色能源、云计算和医学制药等多个方面达成框架性人才合作协议。2011年8月20日至22日,以“广纳海外贤才,加速西部建设”为主题的2011中国留学人员西部科技交流洽谈会在包头市成功举行,111名留学海外的硕士以上高层次留学人员携106个高新技术项目参加项目对接,并有21个项目与包头稀土高新区等11个单位达成项目落户意向。这一系列活动扩大“草原英才”工程的海内外影响力,为高层次海外归国人员与我区科研机构和高新企业搭建平台创造良好的条件。

  呼和浩特、包头、鄂尔多斯作为“草原硅谷”的重要实施主体,三市立足于自身产业,发挥特色产业集中、研发力量集中、创业基地集中的优势,在《呼包鄂三地打造“草原硅谷”合作框架协议》的指导下,经过了两年多的努力,各自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呼和浩特市全力打造以“一园、两站、四基地”为重点的高层次人才创新创业平台,投资7亿元的创业园新园已开工建设。仅2010年就柔性引进博士、硕士和其他具有高级专业技术资格的高层次人才186人,引进“两院”院士4人担任重点企业技术顾问[7]。同时,呼和浩特市与中科院北京分院签署《全面科技合作框架协议》,从新能源产业中的大容量、低风速、高效率的风机制造技术、中蒙药有效成分的提取、纯化技术和工艺等急需解决和突破的共性技术及计划研发重点内容展开科技合作[8]。包头市全力打造全国稀土人才高地、西部地区装备制造业人才高地、冶金人才高地和海外高层次创业人才高地。围绕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不断完善以留学人员创业园、软件园、大学科技园和稀土企业孵化器为支撑的科技创业孵化体系,在新能源、新材料、电子信息、生物医药、节能环保等产业领域大力引进到包头市创办科技型企业的海内外高层次创业人才或团队。目前,包头已累计吸引海内外高层次人才231名,其中,博士45人,硕士88人,国家“千人计划”人才占全自治区的60%[9]。经审查,包头稀土高新科技创业服务中心成为高层次创新创业基地,“稀土湿法及轻稀土应用”教育部创新团队等4个团队成为高校创新团队。为了扩大高层次人才项目的孵化和产业化空间,包头市创业中心总投资2.2亿元建设西北五省区最大的海外高层次人才和留学人员归国创新创业平台-“内蒙古自治区高层次人才创新创业基地”。鄂尔多斯市制定并实施“人才鄂尔多斯”战略,形成培养引进高层次人才的“1+10”政策体系,全面落实高层次人才专项资金,打造培养、引进高层次人才平台载体,从不同方面提供了全市培养和引进高端人才的政策支持。同时,大力开展与清华大学、中科院等合作,组建了国家“新一代煤化工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建立鄂尔多斯籍海外留学人员信息库,实行鄂尔多斯籍海外留学人才寻访制度,探索建立海外人才供求对接机制,制定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目录,及时发布海外人才需求信息。通过项目承包、兼职指导和技术入股等多种方式,柔性引进产业发展急需的高层次人才和技术领军人才[10]。呼包鄂三地不仅各自发挥自身优势,在打造内蒙古“人才特区”的过程中,有效地对接和延伸了呼包鄂三地载体平台,形成了人才引进和培养的合力,也为今后我区吸引高层次人才摸索出了一条行之有效的道路,在自治区人才工作中起到巨大的引领和示范作用。

  “草原英才”工程在全区创新创业人才引进工作上发挥了巨大作用,这不仅表现在引进了云占友、郭继彤、李喜和等高端海归人才,更主要是在带动各级政府重视人才在经济社会转型的重要性方面发挥了作用,提升了领导干部对“国以才立,政以才治,业以才兴”的认识程度,在全区范围内形成尊重人才、珍惜人才、爱护人才、善待人才的良好氛围,这将为我区更好发挥人才集聚效应产生深远影响。

  二、内蒙古创新创业人才引进的难点及问题比较分析

  尽管在自治区党委政府和各级盟市政府的大力支持和推动下,全区的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引进工作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绩,但在全球人才竞争的大趋势下,在全国各兄弟省份竞相开列优惠政策吸引高端人才的大环境下,我区的创新创业人才引进工作还有很大的差距。浙江省2011年全省引进海外高层创业创新人才共计154人,新入选国家第六、第七批“千人计划”人才89人,累计入选国家“千人计划”共155人,在浙江省引进的海外高层人才中,创业人才占比达70%[11];中关村在截至2010年6月底累进入选“千人计划”的42名人才中,创业的人才就有38人[12];陕西省也有40人进入国家“千人计划”,而我区引进的“草原英才”中只有不足5%入选了国家“千人计划”,创业型人才比例更达不到全国1/3的平均比例。在引进领军人才的层次和创业型人才的比例上都还有一定的差距,很多现实性问题提高了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引进的难度。

  (一)我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是影响创新创业人才流入的客观性条件

  对位于中国西部的内蒙古来讲,区位优势的丧失在人才引进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北京作为政治和经济中心,先后共有629人入选国家“千人计划”,占总人数的27.8%,而80%的“千人计划”成员落户在中关村地区[13],这些一线城市以地域和长期形成的城市发展优势,成为留学人员回国落脚的首选城市。“2011魅力中国—外籍人才眼中最具吸引力的中国城市”评选结果揭晓,北京、上海、天津、深圳、武汉、广州、苏州、重庆、厦门、杭州获选“2011魅力中国—外籍人才眼中最具吸引力的十大城市”[14]。内蒙古的所有盟市均未出现在评选的“第一梯队”,这不仅成为我区引进高端海归人才的第一道天然屏障。

  我区作为欠发达地区,用于人才引进的财政支持政策与发达地区无法相比。天津市自2009年起即设立每年2亿元的专项资金用于引进创新创业领军人才;2011年,天津市启动“高层次人才聚集工程”,天津市财政每年增设1.5亿元专项资金,用于引进千名以上高层次人才,仅滨海新区就安排5000万元人才专项资金,对批准引进的创新创业领军人才给予一次性经费资助300万元[15]。无锡启动的在5年内引进30名领军型海外留学归国创业人才的“530”计划,按规定,引进诺贝尔奖获得者,原则上给予不少于2500万元科研成果产业化配套资金、500万元安家补贴;引进中国“两院”院士,国外科学院院士、工程院院士,原则上给予不少于500万元配套资金、200万元安家补贴[16]。这一计划的推出也使无锡市截至2011年底,已累计引进海外归国人才超过6000名,落户530企业1200多家。内蒙古2012年“草原英才”专项资金是7000万元,这一数字比2011年翻了一番[17],与发达省份相比,我区的人才吸引政策尚显单薄,正如胡春华主席在全区人才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提到的那样,“我们要成千上万地引进人才来支撑内蒙古发展是不现实的,也是负担不起的。” [18],我区的经济和社会发展水平严重限制了人才入区的数量和连续性。

  长期以来形成的“比较落后封闭”的工作方式,往往限制和束缚了许多政策的执行力度和有效性,导致创新创业人才开发的公共政策合力不足。第二批入选“千人计划”并成为国家特聘专家的王亚雄,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也曾表示,“国家层面的推动很有力度,但到了地方缺乏跟踪机制。像内蒙古相对来说滞后一些,跟做得好的地方还是有一点差距。”例如,他的身份问题,至今没有得到落实。王已经入了美国国籍,根据国家政策,应该给发工作居住证,“但内蒙古这边落实得很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落实,每年都要签证,很麻烦。[19]”像王亚雄这样的情况并非特例,虽然我区对海外创新创业人才的引进和支持的决心和力度都比较大,但落实到的人才使用环境、公共服务保障方面,很多政策之间得不到有效整合,承诺政策的跟踪落实工作不能到位,出现人才“难进难留”的高原现象。

  (二)创业和发展环境是制约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引进的重要因素

  200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阿夫拉姆赫什科曾说:“吸引人才不能仅靠给人才本身给予优惠的条件,学术载体、配套设施、协助人才的政策和宜居的环境更为重要[20]。”未来区域之间的竞争将是高层次人才的竞争,而现阶段人才创业和发展环境建设情况将是未来人才发展的起跑线,社会创业氛围、创业政策、融资环境、市场管理环境、创业孵化基地等建设和发展决定着区域和城市发展的潜力和未来的竞争力。

  我区现有的人才发展环境差强人意,无论是人才引进还是自主培养,都无法起到引导和示范性作用。在科技成果的研究开发、中试、产品化三个阶段的资金投入比例较低,这是中国存在的普遍性问题。但我区作为西部省份,经济增长方式单一,企业创新动力不足,在科技创新成果转化过程中资金投入严重不足,科研投入不足问题更为突出。根据2010年国家公布的《第二次全国科学研究与试验发展(R&D)资源清查主要数据公报(第四号)》的统计数据显示,2009年全国R&D经费总数为4681749万元,内蒙古R&D经费20007万元,相当于北京市R&D经费的0.29%,上海市R&D经费的4.98%。科研投入的长期不足只是影响科研环境的一个方面,科研人员得不到充分的重视,实际待遇无法落实,工资待遇长期偏低,人事选拔、任用和管理体制与市场经济不相衬等现实问题,真正制约着科技项目的投入和成果转化,而且影响到整个社会对人才的价值取向。2011年上半年,中组部人才工作局、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工作专项办进行的“千人计划”实施情况的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引进人才回国发展的主要原因是“报效祖国,为祖国的科研事业出力”,其次是看重国内高速经济发展下的创业机会[21]。所以除了依靠高端领军型科研人才的爱国和归乡之情,要真正吸引并留住人才,还要有与归国人员科研能力相配套的科研环境和学术载体。国家的“千人计划”到2011年底已引进1653名海外高层次人才,其中70%落户于科研机构,我区入选“千人计划”的高端人才只有王亚雄是来自科研院所的引进人才。人才发展环境并不完全依赖于地域上的优劣程度,同样是欠发达地区的甘肃省,就有两位“千人计划”人选落户于兰州大学,黑龙江省依托哈尔滨工业大学等科研机构引进了十几位国际学术界的顶尖人才。与此相比,我区现有的人才发展环境并未在人才自主选择中起到正向引领性作用。

  创业扶持政策中对要素的激励,如期权所得的个税起征点、纳税额度及抵扣规定等,缺乏具有竞争力和独具特色的制度设计,实际激励作用存在衰减效应。仅从鼓励海归以技术入股或者投资等方式创办企业的相关政策上来比较,浙江省允许以商标、著作权、专利等知识产权出资创办企业,非货币出资金额最高可占注册资本的70%,明显高于我国公司法对无形资产出资的规定额度;我区稀土高新技术创业园区管委会出台的相关规定对技术、专利等无形资产作为资本注册的要求是不高于注册资金的60%,区内其他创业园区对此项并无特殊优惠。我区与东南沿海的兄弟省份在同等条件下吸引相同条件的创新创业人才尚无优势,如果在对创业要素的优惠政策方面缺失或落后,则更加重了引才上的被动局面。且有一些发达省区已另辟蹊径,做了政策性的创新尝试,如成都市规定归国创业人员可以购置一台免税车辆;江苏省政府推行了将身份证件功能与享受优惠政策进行有机结合的做法。与一线城市和发达省区相比,我区也有土地成本较低、自然资源丰富等其他省份无可比拟的自身优势,但这些特色并未转化成“人无我有”的吸引政策。

  协助创业人才开拓事业的创新服务体系不健全,降低了我区在高端人才创业首选区域的优先级。现有为创业企业提供信息、评估、咨询等科研中介服务配套机构,以及为创新企业提供担保和融资的金融机构仍不能满足创业科技人员的现实需求。我区现有登记的科技中介服务机构70%以上为农村牧区乡镇级科技咨询和乡村级中介服务组织,而真正具有促进地区经济和提高企业科技创新能力、研究开发水平,加快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的科技中介服务组织则数量少、规模小。即使是这样的科技中介组织,也主要集中在当地政府创办的事业单位,启动资金来源于政府拨款,运用效率低,且在服务项目上还存在很多空白。北京中关村的创新服务体系建设,无论是从发展规模还是发展质量上都处于全国领先地位,能为创业企业提供从注册、获取营业执照、市场开拓,直到国内创业板或纳斯达克上市的全套服务。中关村还通过完善企业信用体系建设,设立专业科技担保公司,完善商业银行、担保机构和信用中介机构间的信保贷联动机制,提升科技金融服务能力。仅2010年,北京地区中资商业银行累计发放高新技术产业贷款1568亿元[22]。中关村创业环境的快速发展除地域优势外,与创业企业数量和旺盛的市场需求有着密切的联系,我区与之无法比拟,但认识到创新体系和孵化系统的完备状况可以促进生产要素流动,刺激创业和就业,同时还可促进专利技术转化为生产力,从而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意义重大。

  三、促进内蒙古创新创业人才引进的对策建议

  立足于我区的现实情况,要与发达省区在引才引智上展开竞争,还缺少综合环境的绝对优势,尤其是宜居环境、创业环境、人才发展环境等方面,要达到国家平均水平尚需时日,所以短期内要在引进创新创业人才上取得良好效果,还需要认清形势,扬长避短,在优化和提升载体和平台建设的基础上,依托自身优势,打出特色品牌。

  (一)依托产业优势,创新引才方式,有针对性地引智聚才

  世界上的创新创业人才是无数的,但在稀土、新型煤化工、新能源、冶金、生物工程和新医药、装备制造、新材料及应用、现代农牧业等领域的高尖端人才是有数的,只要能在这类人才中定位到几个人,就可推动我区的优势产业向前迈进一大步。而在吸引这些高新技术人才入区工作难度较大的情况下,可以多采用“柔性引进”的灵活方式,通过聘请咨询、讲学、技术合作、兼职、短期聘用、承担项目与课题研究等灵活方式引智,甚至可以将急需型人才的工作机构或研发中心设在具有吸引力的大都市或国外,打破档案、人事关系等传统观念和体制的限制,建立“皆我所用但非我所属”的用人观念。总之,要创新引才方式、拓宽引才渠道、加大引才力度,让具有国内外领先水平的科技领军人才、学科带头人、高层次创业人才和创新团队聚焦内蒙古。

  要做到引才有针对性,除了要在重点学科、重大项目上下功夫外,还要瞄准从内蒙古走出去的留学人员或高尖端人才,鼓励他们为建设内蒙古出智出力。充分依托行业协会组织,做好人员信息的收集整理工作,逐步构建内蒙古籍人才资源信息库、重点行业前沿技术及骨干人才信息库、国内行业领军人才信息库等,畅通人才需求、项目引智信息渠道,通过经费资助等方式培养一批专业化的人才中介机构,作为我区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引进工作的合作单位。

  (二)创新优惠政策,突出人文关怀,打造引才特色品牌

  我区经济社会发展特点明显,所以在高端人才和创新机构引进政策方面,要出台地方能力所及的特色引才政策,减少效仿式、跟随式政策,进而形成品牌效应,扩大区域聚才引智能力。“十一五”期间,我区累计实现地方财政总收入5565亿元,年均增长28.1%,比GDP年均增长速度还要高出10.5个百分点[23],完全有能力对创新企业在税收减免、市场开拓、品牌推广、土地使用权等方面给予更大程度的财税扶持,以集聚融合为目的减少新创企业负担。

  此外,一定的人文关怀、“特事特权”等方式也应该在引才过程受到重视。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为刘备三顾茅庐的诚意所感;10年前鄂尔多斯市政府给重点企业的总裁“特权”-如有急事,随时随地可以见市委书记、市长,以鼓励企业快速发展。要在我区继写“得人心者得人才”的现代实例,就要帮助创新人才完成自我实现的转型,尽量满足人才受尊重和被关爱的需要,扩展人才发展空间,帮助创新人才和创新企业化解难题和风险。

  (三)完善与人才引进相结合的人才保障机制,营造良好的用人环境

  除了研发经费、工作待遇等事业发展愿景,便利的交通、优质的公共服务等多方面生活诉求,始终是海外人才选择回国工作、生活的一个重要决定因素。因此要在国家16部委联合下发的《关于建立海外高层次留学人才回国工作绿色通道的意见》的基础上,建立我区创新创业引进人才相结合的后续跟踪保障机制,成立专门的高层次人才服务中心,保证承诺政策完全兑现,对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要增设绿色通道,如身份认定、学历认证、多次往返的签证、落户问题,甚至是看病难等一系列实际困难,切实解决他们的工作和生活问题。

  除海归群体外,在全区范围内营造尊重人才的社会氛围,积极探索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保障机制。建立调动各类人才积极性的奖惩制度,对有贡献的科技人员及工作者实行重奖重用;逐步完善福利制度,保证各类人才在医疗、社保、福利待遇水平随着经济发展不断提高;构建各类人才终身教育体系,明确人才发展阶梯,加大继续教育力度。同时,通过各种媒体广泛宣传有突出贡献的专家和人才事迹,提高其知名度,扩大社会影响,积极协调用人单位确实解决创新创业人才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支持他们安心工作,努力创造鼓励人才干事业、支持人才干成事业、帮助人才干好事业的用才环境。

  (四)强化载体建设,培养孕育创业机会的社会环境

  除加大对科技企业孵化器、留学人员创业园区等引进海外高层次人才硬件平台的建设力度外,相关部门还应该充分发挥调控和引导功能,强化制度建设,优化发展环境,促进人才集聚。我区已设立创业风险投资引导资金,力求重点扶持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科技型企业的创业与发展,但要让政府在创业风险投资资金的引导作用不打折扣,还需要建立与之相配套的企业能力与信用评价体系、开发引导体系等。同时,搭建扶持创新人才开拓事业的担保融资、信用贷款、信用保险和贸易融资等专项工作的融资渠道,借鉴国内先进经验,对银行和担保机构给予一定的风险补贴,提高金融机构对科技企业的风险覆盖能力。同时根据科技型企业特点,建立健全贷款审批机制、金融激励机制,优化贷款审批流程,切实提高科技企业金融服务的效率和水平。

  服务方面,政府要积极倡导组建专业和综合性的科技中介行业协会,加强行业的自律性管理和内部约束与激励,推进科技成果产业化或向企业提供科技咨询、发展导向等工作,鼓励民间资本介入科技中介服务行业,通过减免税等激励措施鼓励企业采用科技中介服务,促进科技中介机构与科技企业同步发展,逐步建立和完善市场化的科技服务机制。要培育充满创业机会的社会环境,还要放宽科技企业的市场准入条件,细化有关知识产权、科技成果等无形资产参股的具体措施,制定高等院校、科研机构科技人员创办科技企业的奖励和支持办法,降低高层次科技人才创办企业的门槛。


  


  [1] 《“千人计划”:吸引人才回国,支持赢也宽容“输”》,《中国经济周刊》2011年11月期

  [2]内蒙古日报,2011年6月27日

  [3]北方新报,2011年9月13日

  [4]内蒙古日报,2011年7月13日

  [5]《牵头抓总综合协调开创人才工作新局面》,内蒙古日报,2011年11月13日

  [6]内蒙古日报,2011年8月29日

  [7]内蒙古日报,2011年6月14日

  [8]北方新报,2011年5月11日

  [9]内蒙古日报,2011年7月14日

  [10]中国组织人事报,2011年10月31日

  [11]《浙江海外招人才今年省“千人计划”争取引进200人》,浙江日报,2012年3月17日

  [12]《42名中关村人才入选中央“千人计划”》,中国经济网,2010年06月30日

  [13]《中关村22人入选第七批“千人计划”占北京市近九成》,北京经济信息网,2012年3月21日

  [14]新华网北京4月10日电

  [15]《天津启动高层次人才聚集工程出台13项优惠政策》,天津北方网,2011年2月15日

  [16]《无锡市“关于深化‘530’计划,建设‘东方硅谷’的意见”》,

  http://www.xkkj.org.cn/sitePages/subPages/page.action?pid=18373&did=11387

  [17]《内蒙古组织部李鹏新:"刚柔相济"破解引才困境》,人民日报,2012年4月5日

  [18]胡春华在全区人才工作会议上的讲话(2011年3月31日)

  [19]《回国的诱惑:揭秘中国最高级别的人才计划》,《中国经济周刊》,2011年第45期

  [20]《回国的诱惑:揭秘中国最高级别的人才计划》,《中国经济周刊》,2011年第45期

  [21]中央组织部人才工作局,“千人计划”实施状况问卷调查综述

  [22]左永刚,《提升科技金融服务能力中介机构作用凸显》,《中国高新技术产业导报》,2011年4月7日

  [23] 《5年来内蒙古财政收入飙升95个旗县区收入过亿》,内蒙古新闻网,2011年10月14日

  

编辑: 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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