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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图腾文化研究》简介
来源:     2014-06-06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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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木吉拉)

  本成果的草原图腾文化研究,包括对草原民族先民的图腾观念、图腾崇拜的各种表现形式,如图腾禁忌、图腾仪式的研究,同时还要探讨草原民族先民的图腾文化产生的社会和自然条件和空间、图腾物象的选择、图腾神话等内容。本文研究目的是通过以上解析探讨,探讨草原民族先民图腾文化发生和发展以及变异的轨迹,建构遥远的过去草原民族先民图腾崇拜的原初形态。

  图腾文化是人类社会最早,最有特点的初始文化事象。相关专家学者认为,世界上大多数民族先民在氏族社会时期经历了图腾崇拜这个历史发展阶段,诸民族先民都创造了独特的图腾文化。由于各民族先民所处自然环境的差异性以及社会发展水平的不平衡性,其图腾文化在孕育、发生之初就有了各自的特点,尤其是初民所处自然地理环境,动植物和各种物象资源对其图腾物种的选择起到决定性作用,从而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图腾文化的地域性特征。图腾文化产生于人类氏族制社会、旧石器时代晚期,是人类最早的文化事象,它以特有的丰富内涵和顽强的生命力和感染力影响着后世,成为最悠久、最有影响力的古代文化。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图腾文化自身也发生着变化,在此过程中吸收接纳了很多文化事象,显示出她的多样性、多变性以及混杂性特色。草原民族图腾文化是整个中国乃至世界图腾文化的组成部分之一,它具备了图腾文化的上述悠久性、区域性、多样性、混杂性以及多变性特色。

  氏族社会时期居民选择图腾物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该地区的自然环境,取决于该地区动植物群以及其它各种物象。初民所选择的图腾物通常是该地区或相邻地区的存在物,因为这些物象都是群体成员所熟悉的,且时刻影响着他们的日常生产生活。某一地区的某一种动植物或无生物越是普遍存在,那么,该地区以这种物象作为图腾的机率就越高。相关调研报告显示,各个地区图腾物的差异和图腾物来源取决于该地区的动植物分布与周围的自然环境有关。北方草原民族先民自古居于沙漠、草原和森林地带,周围所有对他们生产、生活产生影响的动物、植物或无生物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图腾。草原、沙漠、森林地带的常见动物有狼、熊、虎、雪豹、猞猁、鹿、野猪、马(野马)、牛(野牛)、沙狐、黄羊、盘羊、骚鼠、松鼠、跳兔、刺猬、旱獭、野猫、狸、獾、黄鼠狼、兔、雪兔、貂、沙蜥、蝙蝠等大小型陆地哺乳类动物;蛙、河鱼、蛇等水族动物或水陆两栖动物,还有乌鸦、鹰、天鹅、鸭子、潜鸭、鹞、灰鹤、鹗、松鸡、勺鸡、雉(野鸡)、猫头鹰、喜鹊、鸽子、布谷(又称大杜鹃、郭公)、麻雀等飞禽以及蚊子、苍蝇、蚯蚓、蚂蚁等常见昆虫、北方地区常见的柳、蓿亥(山川柳)、杨、松、柏、桦、云杉、落叶松、栎、榆、杏树、沙地柏以及麻黄等草木、花朵、树叶、果实和岩石、山峦、山洞、水、火、河流、湖泊等自然物和太阳、月亮、星星、天空等天体,它们也都有可能成为初民的图腾崇拜物种。

  但是,由于图腾崇拜时代离文明时代相隔甚远,与草原民族先民图腾崇拜相关的诸多信息远不详尽和全面,所以很难分辨和确定以上动植物、无生物中何为草原民族先民图腾。根据文献记载,民族志资料和考古挖掘资料,草原民族先民图腾可能包括狼、鹿、熊、虎、牛、羊、雪豹、狗、野猪、鱼、刺猬、蛇、天鹅、乌鸦等飞禽走兽以及在北方地区常见的柳树、杨树、柏树、松树、桦树等树种。

  据图腾理论,在草原民族先民的图腾观念中存在具有典型意义的图腾观念。这种观念认为,氏族起源于图腾,图腾是整个氏族的祖先,而最初的图腾祖先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些动物、植物或无生物、自然现象等,其中动物图腾祖先的认同占主导地位,植物图腾祖先次之,很少有无生物或日月等自然天体为图腾的现象。在草原民族先民中以大型动物作为图腾的信念甚为突出,树木图腾观念次之。

  图腾理论家认为,图腾有三种类型:一是图腾祖先;二是图腾血缘亲属(兄弟姐妹);三是图腾是与某种物象等同的氏族。这三者中前两种图腾观念在草原民族中有清晰可辨的记忆,其中图腾祖先观念尤为突显。在北方民族中传承的族源传说中大都蕴含动物图腾祖先观念,传说讲述了动物图腾是如何与氏族始祖婚媾,繁衍新氏族的。由此确定该动物的氏族图腾地位。图腾血缘亲属观念则通过视图腾为氏族成员,将其称兄道弟的称谓和以图腾与人互变观念来表现。

  在原始社会时期,图腾是氏族的标志和象征,它是识别氏族的标准,所以图腾也是象征物象;一个图腾物就是一个氏族、胞族和部落等社会组织的象征和标志,图腾成为本社会组织的象征物。草原民族的图腾象征表现在氏族等社会组织以其图腾命名,或以某种标志或旗帜表明某种动物或无生物图腾物是该社会组织的代表或象征。在草原民族先民氏族部落中有以熊、狼、豺、鹿、虎、野猪、牛、蛇、鹰、乌鸦、天鹅和柳树命名的氏族部落,而且以图腾动物命名的个体名字在古史书中屡见不鲜。草原民族图腾标志的造型主要见于北方各民族萨满服的各种装饰等。此外,在北方民族图腾旗帜等象征意义的实物可见于汉籍记载以及西部地区遗留的古代洞穴壁画作品中。虽然这些图腾旗帜等象征物,实际上并不是氏族社会时期的氏族标志,但它们至少以实物形态保留了初民图腾崇拜观念。

  图腾禁忌是处于氏族社会时期居民图腾观念的主要体现之一,草原民族先民禁忌包括禁止捕猎、杀害图腾动物;禁止辱骂、殴打图腾动物;禁止食图腾动物肉;禁用图腾动物毛皮;禁止直呼图腾之名等等。这些禁忌的目的是初民不伤害图腾,取悦图腾,避免因图腾动物的不满而导致自身不测,使氏族的生产、生活顺利延续,人们得到安居乐业。当然,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生产方式的转型以及社会的进步和人们思想观念的改变,氏族社会时期图腾禁忌在一定范围之内逐渐松弛,人们为了满足生活需求可以捕猎某些图腾动物或砍伐某些图腾树种。但是人们为了弥补、消除伤害图腾动植物而产生的心理空虚和恐惧,避免图腾的报复和不测,举行一系列忏悔仪式或赎罪仪式。这些仪式显然与氏族社会时期各种图腾禁忌相联。

  图腾神话是图腾文化的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它解释图腾是如何成为氏族图腾的故事,是初民图腾观念的形象化、故事化体现。草原民族中传承的图腾神话的主要内容为讲述狼、鹿、熊、天鹅、乌鸦等飞禽走兽图腾以及植物图腾如何成功救助危难之中的氏族始祖或救助氏族始祖之后与之成婚繁衍新生氏族的故事。神话中体现了氏族社会时期图腾祖先观念、图腾血缘亲属观念以及用神话来加强氏族对图腾的认同和崇敬等。

  综上所述,本文在聚集、梳理相关资料的基础上,参考前仁学者的研究成果,描述和建构北方草原民族先民图腾文化诸事象,探讨图腾崇拜的特征、图腾观念、图腾崇拜空间、图腾象征、图腾禁忌以及图腾神话等,力争最大限度地复原北方草原民族先民图腾文化的原形原貌。但由于资料欠缺和笔者水平、能力所限,本文对北方民族先民图腾文化的建构还是不全面,对氏族社会时期社会生活、自然环境了解不深,从而不能全方位、真实地同构或再现北方民族先民图腾文化。所以今后的北方民族图腾文化研究,任重而道远,尚需进一步吸收消化图腾理论,借鉴相关民族图腾文化研究经验,在更深、更广的范围内挖掘、搜集资料,更新研究理论和方法,深入探讨北方草原民族图腾文化,以期取得突破性成果,将该领域的研究推向新的高度。

编辑: 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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